“顾总放心,我会提前去看表哥,等尾款到了,我立马就会离开,我替表哥谢谢顾总的照顾。”表妹点头道谢后去往对面的酒店,这几日她一直住在此处,对于一切行径,袁派一点也不知情。
“以后的针灸我来,”顾瑾舟将颈部衬衣的扣子松开两粒倚靠坐在车里懒洋洋说着:“你没有多嘴吧?”
江呈单手打着方向盘驶入正道,他顺手打开电台放着轻音乐,“你就不怕他知道会更加疏远你吗?”
顾瑾舟微微笑着没有应答,以退为进,以守为攻,等他反应过来,说不定早就身处自己的身边了,沉溺于此,他是逃不出去的。
早在外地出差的那一晚顾瑾舟就看出表妹的端倪,她一个劲儿的灌自己的酒,在半夜时分还装作服务员来敲门,可她没预估过顾瑾舟的酒量,想扮仙人跳当场就被拆穿,不等自己问就全盘托出。
袁派二叔所欠的是大赌场的债,甚至还贷了些高利贷,表妹相中顾家的财力,她知道就算告诉了自己表哥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还会阻止自己行动,那就单独谋划。
老马都有失蹄的时候,更何况她这只小马羔,十个她都抵不过顾瑾舟这样的大豺狼。
这样高额债务会有规定期限,否则会连同家人一并讨伐,顾瑾舟并不是帮她,只是不想让一群乌合之众去找袁派,那时就一口答应下来了,所以二人在第二日时表情都有些变化。
车里安静至极,性感的萨克斯曲调穿梭在两人耳朵里,那是关于爱情的曲调。
江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他,今日的决定和那时不都一样吗?而且你为什么要让她表妹陪你演这一出戏?有损的可是你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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