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真的收购了一家剧院,还是要去萨琪玛?”舞台上的白慕雅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身看过去,正好看到他又在刁难小秘书,接了一句:“阿姨知道吗?”
顾瑾舟起身走到正中央的一排座席上翘着二郎腿,“她知不知道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想做我要做的事。”
书中对于冉梨在前文中倒是提过一句,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更是一位独断专行的母亲,自从那年剧场出事后她就退出了舞台,在五年前顾瑾舟去参赛途中遇车祸后一直居于国外。
顾瑾舟小时候是一门一户的圈养模式,后来变成了放养,或许她知道自己儿子能够挑起大梁,也自然放心在国外休养。
但若知道他破了自己定下的条例,要么连夜收拾行囊回国,要么就会被气得半死不活。
剧组的演员陆陆续续登场,剧院突然热闹起来,社长笑着径直走向顾瑾舟说着今日戏份排练的事,陈妍妍被拉着和其他演员对戏,白慕雅抱着胳膊在一旁和剧团妆发组沟通着。
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袁派恍惚间看到邻近门口处有一团黑影,在光线作用下看不真切,似乎是一个戴着帽子的人影,他刚想迈着脚步前去查看就被演员拉着要和他对台词,等侧头看过去时,那团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之前和顾瑾舟定下条约要他来参演,可商人就是商人,无时无刻以自己利益为先。要堂堂顾氏总裁参演到话剧中,那可是比爬珠穆朗玛峰还要难的事。
他用之前表妹闹到公司损坏他声誉为由来堵袁派的嘴,钱可以慢慢还,可声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积攒回来的,为了参选资格,他需要避避风头,让袁派代替自己上场,他坐于观众席下也没算违约。
“大人,该你的台词了,”一旁扮演张驴儿的演员喊着出神忘记台词的袁派提示道:“今日处决犯人,务必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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