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正准备仰头喝下时,门猛地响了一声打开,门口站在一个气势汹汹的人,他第一眼就看见袁派手中的茶,立即吼道:“你要是敢喝,你这辈子都休想从我手里逃出去!”
冉梨没有想到顾瑾舟回来,但她也并没有一丝慌张的样子,反正制衡恶人从两人一见面就已经埋下种子,也不在乎他恨不恨自己,搭腔道:“那只是普通的茶,没有毒,我还不至于这么凶残。”
顾瑾舟走到袁派跟前顺手打翻他手里的茶杯,拉着他的手看向面前的人,“妈,我说过我决定的事没有谁能阻拦,不管是萨琪玛也好,还是他也罢,如果你非要逼我,恐怕只会鱼死网破。”
他撂下着一句威胁的话便拉扯着袁派走出了酒店,两人在底下车库无言,还是头一次见顾瑾舟这么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发飙前夕的宁静心态。
袁派从口袋掏出萨琪玛决赛时的徽章,拉起他的手放在他手掌上,平和说道:“顾总,我没有有辱使命,虽然你没有参加,但我还是把名额给你带回来了,”他说着停顿几秒后,眼眶些许微红,还好是下车库,周围光亮总是不比在地面。
“我欠你的那一个亿用这一枚袖章换应该也物有所值吧,还有五个月,你……”
顾瑾舟用力拉着他入怀,一直紧紧抱着他,似乎想要把袁派嵌入自己体内,他喉头颤抖,“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第一次听到他居然会带有乞求的语气让袁派留下来,大佬没有为谁流过眼泪,不是因为无情冷漠,是因为还没有遇到那个真正钻在他心里出不来的人。
袁派被抱得几乎快要窒息,可是他这次没有推开,一直憋着心中一口气,或许自己也在期许这一刻吧。
好长时间他才开口道:“顾总,事情总要有取舍,这几个月你不能再和我有任何一点牵扯,这次我是侥幸蒙混过去,可谁也不知道那些狗仔想要害你的人会躲在哪个角落。”
顾瑾舟松开用力的双手,他伸手摸着面前之人的脸,“既然他要禁锢,那我就偏要冲撞,我会用我的作品来告诉他们,喜欢一个人,是不在乎性别的。”
如此肯定大大语气,如此意气风发的样子,跟当年高中的顾裴一模一样,那时他坐在袁派后桌,有意无意总是用笔戳前面的人,还在干净的校服上面鬼画符,为此袁派没少被他妈骂的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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