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如其来带有恨意的尖音在冰冷的太平间里回荡,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
还没等袁派反应过来,门口缓步走来一人,径直地朝他走过去,面带微笑看着他,“说话注意点,他可不是什么当三的小王,他是我的原配,只不过就是有点傻,哭错了坟。”
那个女人盯着顾瑾舟看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同样像是活见鬼的还有袁派,都忘记此刻身处在太平间里了。
顾瑾舟手上打着绷带,额头还挂了彩,可依旧不影响他俊朗的外表,甚至还因这点伤更man了些,果真如袁派之前所说,带点伤的男人更有魅力。
“你看到我还活着,是难过多一些还是开心多一些?”他看着袁派憔悴的脸和苍白的嘴唇,此时他比自己还要病弱的样子,即便如此还明知故问道。
袁派确信当下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幻觉更不是做梦,可能是情绪像坐过山车起伏太大,眼下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维持脸上的表情,但还是能从眼神中看出喜出望外的情意。
女人或许是受到了刺激,十分厌恶道:“你不觉得你们很恶心吗?”
“爱一个人如果恶心的话,恐怕你会更招人呕吐吧,”顾瑾舟用另一只手牵着袁派示意道:“对于你的经历我很同情,但你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同样我们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女士,请让开,我要带我的夫人出去了。”
这个女人似乎有着不幸的婚姻,躺着的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可是后来有了孩子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同妻,他丈夫到死都没有透露出被他隐藏起来的男人。
她是个可怜人,或许那个被他藏起来的男人也可悲,正是因为被世俗观念强行逼着按头结婚才会导致这一连串的悲剧发生。
那个该死的男人死了,却把悲痛和羞辱安在了他的妻儿和在意的人身上,他确实该死,但又显得格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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