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不屑撇了一眼撑着座椅起身的人摇摇头,“你看看你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还妄图拯救其他人,不觉得可笑吗?”
“慕雅,”陈妍妍看着袁派如此伤心难过,她轻晃着正在说教的人暗示关注一下伤心人的情绪,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到车里,“袁大哥,我懂你的心情,大佬他不会放弃你的……”
白慕雅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纸巾,冷言冷语道:“凭什么人家要死乞白赖的求着你,就仗着他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觉得你委屈,我看顾瑾舟才更委屈吧,越发觉得你降智还圣父,有心害你之人不应该回击过去吗?我以前觉得顾瑾舟可能是个甘蔗男,后来发现你原来也不过是个洋葱男,没心就算了还老让人辣眼睛。”
人的骨子里还真就多多少少有些欠揍欠骂和犯贱的生物基因在里面,好言相劝听不进,非要恶语冷脸冷嘲热讽才能钻进耳朵里。
沉默几分钟后,袁派侧头看向车窗边上的两个女人,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似乎没有和颜悦色,陈妍妍立即挡在白慕雅面前,“袁大哥,你要是动慕雅一头发丝,我一定会跟你拼命的。”
可车里的人脚下一蹬下车站在她面前,嫌弃的将陈妍妍的头外旁一侧挡过去,直直看向白慕雅,“我应该庆幸你看上的是这个傻憨憨,要是你真是他的白月光的话,我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
“你的对手从来都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你要是自己都没有勇气去爱,谁都救不你,你也更别想救其他人。”
“谢……”
“别说那些矫情的话,我可不想起一身鸡皮疙瘩。”
袁派微微一笑点头示意道谢,重振精神去到前方开车,老天既然没有送走顾裴,那就是在给自己机会,这一次,不再妥协外界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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