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过酒的人都知道,最难受的是第二天早晨。
头痛迫使意识归位,宋莳极不情愿地睁开眼,发现周以泽早起了,正对着笔记本处理公务。
兴许到北京打算直接回公司,他穿身正装,袖口挽上去,露出半截冷白手腕。
望着他的侧颜,宋莳恍惚又回到高中时。
彼时男生的校服也是白衣黑裤,他坐在她斜后方,陪她度过漫长而炽热的青春。
光阴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一切,又仿佛什么都没变过,他依旧是记忆里那个白衣翩翩的少年。
如果时光倒流,他还会爱上我吗?
宋莳不笃定,学生时代的爱情固然纯粹,但若提早知晓她长大后不过是个碌碌无为的庸才,想必也会犹豫吧。
罢了,自怨自艾无用,又不是躺床上胡思乱想就能成功。她懒懒开口:"现在几点啦?"
坐起来才发觉,头有千斤重,太阳穴附近的筋一跳一跳的疼。
怕影响她休息,周以泽没开灯也没敢拉开窗帘,房间里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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