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事了,在涟城怎么样?"
宋莳说,她吃好喝好睡得也好,就是任务没完成,"可能我自己概念就很模糊,凭着股感觉在寻找,总也找不到合适的。"
周以泽安慰她不要急,反正厂子不是揭不开锅,相反订单多得排不过来,完全可以慢慢来。
他站在长长的走廊里,看着不像办公楼,色调惨白惨白的,倒像是医院。
宋莳有种不详的预感,状似无意地问他在哪。周以泽心知瞒不过,只得坦诚相告,"我妈高血压犯了,在一院住院,我留在这陪她。"
高血压虽是中老年人群多发病,发作起来还是很痛苦,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和周夫人不对付是一回事,哪怕不是男友的妈妈,只是个认识的人,也少不了问候几句。
宋莳问严不严重,要在医院住多久,周以泽说只是头晕心悸,可能与突然回津浦水土不服有关,为保险起见才住的院,休息几天就没问题。
周夫人这种贵妇,一年有多半时间都在海外度假,会因为换个地方水土不服犯病?
给出这么牵强的理由,不过是为掩盖真相,至于真相是什么,宋莳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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