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大学刚毕业,到手的工作飞了,相恋多年的男友得知我右腿截肢,逃得比兔子还快。”
她始终微笑着在诉说,但宋莳不傻,女孩子摊上此等不幸,得多艰难才能走出来啊。
和汪雨萱比,她之前的颓丧未免矫揉造作。
不就是没干出番事业?世间本就普通人居多,还有很多人,光是活着已经很不容易。
汪雨萱下意识地摸摸膝盖,“因为在涟城出生,受环境影响,我从小就喜欢看他们画漂亮的鞋子。大学报的也是鞋类设计专业。”
她叹口气,“谁知梦想没实现,连鞋子都穿不了了。不是有意跟你卖惨,我想赚钱给自己装义肢,我想重新站起来,自由奔跑。”
宋莳没了解过义肢的价格,从汪雨萱话里推断,应当不便宜,至少对小城普通双职工家庭的孩子来说,目前还负担不起。
她也终于明白,缘何每张设计图的标识都是一朵雨云,翅膀被强行折断,还不得不咬牙坚持,太痛太痛了啊!
汪雨萱情况特殊,宋莳不得不谨慎对待,斟酌好一会儿才答复她:“我在涟城逛好几天,几乎所有工作室都去看过,你的设计稿最能打动我。”
“但厂子是我妈的,需要和她商量。我尽快给你答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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