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在关注时景歌,所以时景歌的变化,都那么清楚地表现在段安年面前。
他握住书籍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重了起来,在某一页留下了鲜明的痕迹。
“我答应,”在时景歌说话之前,段安年猛然开口,他站起身来,就像掩饰什么一样,“朋友夫不可欺,我懂。”
这变化也太快了,让时景歌不由楞了一下。
段安年走到桌子上,“喝水吗?”
时景歌犹豫了一下,也确实渴了,便老老实实道:“喝。”
“温水?”段安年问道。
时景歌点了点头。
段安年拿了一次性纸杯,给时景歌倒了水,自己则拿了瓶矿泉水。
“脚踝闪过药了吗?”段安年语气平平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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