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起床气上头,那么凶,谁敢跟你说啊?”
“也就是兄弟我,被你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还不忘给你传个信。”
木锦成想要引起时景歌的愧疚。
时景歌偏不愧疚。
他大言不惭道:“那是,咱俩谁跟谁啊,都是兄弟,搞那一套虚的干什么啊?”
“你打扰我睡觉我都没生气,我好不容易才睡的这么好,也就是你了,要是别人,我早就给他拉黑了。”
“唉,谁让咱们俩是兄弟呢?”
“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了。”
木锦成:?
何者他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得感谢时景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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