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要吗?”时景歌反问道,“你向我道歉,态度诚恳,发自真心,我便接受,除此之外,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卫知云定定地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说得对。”
他到底,还是没有时景歌通透。
见到时景歌之前,卫知云以为自己有很多话想要说。
有后悔,有歉意,有感谢,有难过。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有多么危险,冷漠、偏激、自私、戾气极大、恶意满满,就像出于悬崖边的瓷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粉身碎骨了。
如果没有那一天直播的事,他还指不定,会让自己陷入多么可怕的境地。
一阵后怕的同时,感激与后悔又一起涌上。
这时候,卫知云才发现,他已经完全走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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