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才猛然想起同学们还在等自己。一边接起手机一边匆忙往餐厅的方向走，她只能暂时将这些疑问抛诸脑後。
「刚遇到一点事耽搁了一下，我几分钟内就到──」
听着姊姊上车时开关门发出的声响，望着窗外的苏唐没回头，他望着车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忍着没让思绪反应在表情上。
他深x1口气，难得主动低声开了口，「那个人……和哥哥关系很好吗？」
问句没有指名道姓，但苏湘媛知道他在说什麽，也知道这问题提问的对象是自己。於是她回应，「不好不坏。」
这回答可说是模棱两可，但却是苏湘媛认为最贴切的说词了。
苏唐沉默了半晌，车窗倒映的脸庞半是茫然，但他还是道：「我知道了……谢谢。」
姊姊没有回应。车里恢复了安静无声。
关系不好不坏的nV朋友。这是一个难以理解的说法，可他知道在所有家人中，姊姊是最能够相信的那一个，一如他们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所反应的那样，不咸不淡，尽管偶尔会拉他一把，但更多时候都只是冷眼旁观。
但他本就宁可他们无视的彻底，最好能够不影响他在家之外的生活。抱持着那样的期望，他曾以为升上国中後，他能够在新环境找到足以喘息的空间，然而开学第一天主动找上他的那群人，就彷佛是在宣告即便来到了新环境，他依然逃不出笼罩着他的Y影。
『听说你的哥哥姊姊是高中部很厉害的那两个，苏暮澈和苏湘媛？』
『喔，那我们以後就是朋友啦！有什麽事来跟我们说，我们罩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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