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呼莉想了想,先是对着乖乖吃着饭的侄子问:「仁华,这样一个陌生人出现呼咙你几句,你就跟着他回家吗?」
仁华抬起头,眼神带着怨的小声开口:「他认识我们老师……」
喔对,她都忘了这家伙是上忍……还是很出名的那种。
而她依旧无视那孩子头上肿的那包是怎麽回事,基本上这孩子没手脚被绑起来就乖乖听话根本是奇蹟,她也不想问当事人到底用了什麽方法驯服这孩子。只是自顾自的拉开椅子,也坐上了餐桌准备吃饭;「我要开动了──啊、对了。」
突然想起什麽的她,马上放下汤匙,打开放在一旁的公事包,把今天所有描绘出来的肖像图都递给了卡卡西。
见他挑了眉,停顿了几秒才伸手接过那些图画,仁呼莉也才放心地笑了笑,继续说着:「辛苦了──我要开动了!」
原来脑筋还是有再转动的。
「你跟你侄子,不太亲呢。」在晚饭过後,仁呼莉对她侄子日常叮咛了几句後就没再多交谈,卡卡西观察了整顿饭的时间,以及去接那孩子回家的路上所做的判断,其实从旁人口中所说的个X难相处的,应该不是她侄子。
而是仁呼莉本人。
但她自己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听了卡卡西说的话也只是稍稍皱了眉,有点疑惑的样子,而他才又补了一句:「没什麽,就当我多管闲事说了几句罢了。」
仁呼莉听了也只摇摇头,「没有,是我跟家里人本来就不亲。」边说着莞尔,从冰箱里拿出两支清酒,摆在整理过後的桌上,「是委屈那孩子了,今天也谢谢你──虽然你一直烦我。」而且很明显着急地盯着今天她所要画的人物资料。
卡卡西也依旧对着她温和的弯起眼角,举起酒杯对着她示意,感谢她的第一手消息。仁呼莉也仰头乾掉手中的酒,感受到冰凉的酒JiNg直接冲上鼻腔的快感後,长叹了一声:「啊──累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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