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婶堵在院门口,拽着鼻青脸肿地刘送喜,指着容翊就骂,等骂完后,张大婶才说出自己的来意。
“总之你们家佛明愿把我儿媳妇打了,你们家给我赔钱,赔不了钱,赔十斤野猪肉也行。”
容翊不怒自威,看着张大婶没有说话,张大婶反而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瞪得眼珠子和铜铃一样。
“干啥看着我,你们家真的不想赔钱也行,那让我儿媳妇打回去,不然的话,白白被你们打一顿,她十天半个月都行动不了,我们家那些活耽误的事情怎么算啊?”
佛明愿在后头听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步,目光直逼张大婶。
“婶子,你来闹事之前,难道没问清楚缘由吗?”
张大婶哼了一声,狡辩回答:“不过是孩子们小打小闹,我儿媳妇上前拉架而已,轮得着你这样下死手吗?”
佛明愿听着想笑。
“小打小闹?刘送喜多大的人了,她带着几个孩子都多大的岁数了,五六个人欺负我两个年幼的小姑子,以及三个不足四岁的孩子,抢他们一上午辛辛苦苦挖到的野菜,这叫小打小闹?”
张大婶一口咬死,就是闹着玩的,凶巴巴地看着佛明愿:“你少在那黑的说成白的了,反正他们就是闹着玩,再说拿点野菜怎么了,用得着把人往死里打吗?”
她说完,看向周围三三两两的乡亲们,道:“你们都不知道呦,佛明愿这个毒婆娘,把我家送喜打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腰都直不起来了,这万一日后落下病根什么的可怎么好,我这当婆婆的能不为儿媳妇讨回公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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