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送喜心里莫名有点慌。
周占喜皱着眉头瞪着佛明愿,“佛明愿,你好大的胆子,在我们周家村不守妇道红杏出墙,那是要浸猪笼的你知不知道?”
佛明愿瞧着周占喜发怒,气定神闲地抬起手,撸起袖子,雪白纤细的手臂上,赫然有一点红。
“二叔爷,我佛家以前是滦州大户,凡是佛家女子出生皆有嬷嬷点守宫砂,如今我守宫砂尚在,又怎么可能如刘送喜所说那般,和王振繁苟合过。”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佛明愿和容翊成亲四年,竟然还没有入洞房。
刘送喜也傻眼了。
佛明愿怎么可能还是黄花闺女?
容翊此刻走上前,解释一句:“当初我们家买明愿回来,十分匆忙,就为了让她照顾三个孩子,而我着急上战场,所以未曾和明愿有过夫妻之实。
说来惭愧,是我对不起明愿,刚娶了她就去了战场,险些让她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这一次回来,明愿也是悉心照料于我,若是她真的和王秀才有什么,又怎会想法子挣钱补贴家用,为我请大夫,给孩子们找教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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