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富贵僵了一瞬,把手收了收:“见到朕,不必行礼。”
孙厚把头埋进被子里,耳朵暴露在外面,红得像刚出锅的小龙虾。
这一幕被北堂富贵看在眼里。他心下一紧,看来病的不轻。不行:“刘公公,传温太医来——”
“别!”
孙厚腾地坐起来,拽住北堂富贵的胳膊:“臣,没事。”
话没说囫囵,忍不住咳了一声。孙厚眼皮突突直跳,脑袋嗡嗡作响:“臣,在装病。”
【狗蛋:你你你,你疯了?】
【孙厚:骗…骗他,不好。】
这一刻,北堂富贵不知是何表情。当然,孙厚也不敢看他的表情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能放着他的面,把这种话交代出来。
北堂富贵盯着孙厚苍白的脸,原来,方才之所以不肯看他,不是生气,是因为另外半边脸破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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