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异变陡升,那童玉奇大袖一抖,一朵火焰飞出,化为一柄五十丈长短的巨大火剑,当空斩了下来。
那白衣人似是没有料到这童玉奇还有这一手,玉笔一横,也化为数十丈长短,架了过去。一声巨响,那白衣人的身影消失,但地上却有一道血迹,远远地传了那白衣人的声音,“童道友,好身手,来日再来请教。”
那童玉奇面色凝重,过了半晌,才对青玄说道:“接着讲下去。”
那青玄道:“我出去一看,果然是一只大黑熊。那大黑熊身上共有三处伤痕,两处为箭伤,一处是刀伤。一处箭伤在前胸,伤口甚浅,另一处箭伤在额头,居然洞穿了那黑熊的脑袋。那彭氏兄弟道,第一处箭伤是他们留下的,而第二处前伤却是一个叫木平的年轻人留下的。他射杀了这头黑熊,只取了熊胆,因此那刀伤也是他留下的。”
童玉奇道:“这熊胆是从木平手中取到的?你见到他的面了?”
青玄道:“不错,我也见到这个木平了。那只黑熊皮糙肉厚,那彭家兄弟离黑熊三十丈左右,仅能给它轻伤,那木平更在远处,居然洞穿颅骨,而且这熊皮,我也试了一下,一个凡人想要剖开,并非易事,那要平居然轻而易举的取了这只熊胆。”
童玉奇道:“不错。那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青玄道:“还真就是一个凡人,见了我,十分局促,又有些害怕。连熊胆都要白白送给我。据他所说,他天生力大。如果是一个修士,能瞒得住我,至少是胎动期的修为,又怎么会在这么一个部落里待上这么多年呢?”
童玉奇道:“那也未必,假如他也是一个引气期修士,但有某种遮掩修为的宝物,你也看不出来。”
青玄道:“师父,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把熊胆给我了啊。”
童玉奇道:“先别谈这个木平,刚才那个白衣人,实力委实不弱,只怕不在为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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