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道:“这种法子,便是两个人一起修炼,各自以一套冰火两极阵为本命法阵,最后合二为一,便可成就这四象阴阳无极阵。只是这法子也极为艰难,因为两人的本命法阵合二为一,另一人是为他人做嫁衣,自家的本命法阵便会化为乌有,修为也毁于一旦,谁肯做这种事?便是有这种人,但两人的修为还要差不多,这才可以。如果是有人临死前将这本命法阵取出留下,自家魂飞魄散,却连转世都不可能。”
中年道士道:“原来如此,倘若这法子传了出来,那本门不知有多少人要按这法子来修炼,结果四象阴阳无极阵没有炼成,本门的弟子只怕又要被残害不少,当真是未见其利,先见其弊。”他与唐飞却是不知,那玉矶子在云霄大陆,却是连转世都不可能,因此这才把本命法阵留下,这才便宜了杜子平,否则,杜子平固然阵法修为不错,但较当年的玉真子,相差不知多少,焉能将这四象阴阳无极阵炼成本命法阵?
唐飞道:“不错,这法门本来只有掌门等少数人才知晓的。”
那中年道士一怔,说道:“那师父你的意思是……”
唐飞道:“这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没有多少寿元了,冲击步虚期根本不可能,百年之内,我必将坐化,这位子不传给你,传给谁?只是你跟随我时间太短,修为不足,百年之内能结婴已经很不错了,这位子我怕坐不稳啊。”
那中年道士低头道:“弟子辜负师父的栽培了。”
唐飞道:“这不是你的事,因此,你要与这杜子平多多相处,日后他很可能是你的一大助力。我唐门血脉子孙,没有优秀人才,眼见是无法帮得了你什么了,但你的几个师兄,以及其它师叔师伯门下的弟子未必肯让你,因此以后要看你自己的了。”
那中年道士明白,唐门一脉在云海历来势大,平日里在宗门趾高气昂,得罪人的事情做了不知多少,而且数代,十数代累积下,积怨委实不少,但偏偏到了这一代,没有什么杰出人材,等唐飞坐化之后,只怕要受人欺凌。唐飞传位给他,未尝不是让他多照顾一下的意思。
杜子平随那个童子来到自家的洞府,那童子便道:“前辈要是无事,小的就告辞了。”
杜子平道:“且慢,我想问一下本门详细情形。”
那童子道:“小的身份低微,具体的情形也说不出什么,如果是概况,本门令牌上都有,前辈将法力输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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