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血宫宫主叹道:“此人因炼成天罡地煞血兽变,在胎动九层时,便彻底化为人形,击杀这冥血鹤后,便离开此地,一去不返了。哪知这冥血鹤虽死,却留下一枚鹤卵,大约在三千年前,便孵化出来,一直隐藏不露,直到一千年前,它修为大进,这才又在那里兴风作浪,我等血魔无人可敌,紫灵参至此,便又采不到了。”
杜子平一怔,猛然想起一事,问道:“听宫主此言,莫非我所修习的化血大法,便是从此地离去的血魔前辈?”
炼血宫宫主道:“从情理判断,应是如此,我不知何道友所修习的化血大法流传于世上有多久了?我那先祖已是数万年前离开此地的。”
杜子平万万没有想到,自家所学的功法竟然是这般来历,心下琢磨,原来那血天真人竟然是血魔,怪不得那门派起名为血魔宗,而他只说修炼到天罡血兽变层次,却能将天罡地煞血兽变修炼法门流传下来,想必是他隐藏了真实实力。
猛然间,他又想起一事,问道:“难道这么多年,再没有第二人将这天罡地煞血兽变练成过吗?”
炼血宫宫主道:“古老相传,自打有这琅轩秘境以来,我血魔一族,只有他一人将血兽九变修炼到这个地步。现今只有何道友将这天罡地煞血兽变练成,故而相求。”
杜子平沉吟片刻,说道:“非我不尽力,只是当年那血魔前辈已经是胎动九层的高手,而我现在才是胎动四层。虽然我也将这天罡地煞血兽变修炼成功,但威力只怕不能同日而语,我希望宫主可以派出帮手。”
炼血宫宫主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妾身贪生怕死,只是这冥血鹤是我们血魔一族的克星,只要它一声鸣叫,我们血魔便会瘫软在地,至少是一个时辰,动弹不得,因此去也无用。否则这血魔丹服用之后,还可以延寿百年,妾身现在寿元不多,对此丹也是颇为渴求,定然会陪道友走一遭。”
杜子平道:“那可以让我的那几个朋友相帮。”
炼血宫宫主道:“那里的血煞之气过于狂暴,若非金丹期高手,外来修士进入其中,过不了多久,便会暴体而亡。这么多年来,炼血宫早已想过借助外来修士之力,来杀鹤取参,但一连续几次,这些外界修士,无论实力多么强悍,一入那炼血宫第十三层,连冥血鹤的模样都没有见到,就陨落了。”
杜子平听到这里,这才是彻底地怔住了。
那炼血宫宫主道:“妾身也知道,何道友此去,颇为危险,因此也做了些准备。何道友的赤血幡虽然不错,但不是没有提升的空间。妾身可将赠予道友一根血龙木,与一块血灵纱,一起炼入道友的那柄赤血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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