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突然说,“祭祀大人,你要不要和主子一起玩玩。”
黑袍祭祀汗毛倒竖,心脏砰砰直跳。
开玩笑,谛听那是玩吗?明明是煎熬,自己去是送死。
黑袍人结结巴巴,“仙,仙长,小人有眼无珠……”
吴昊声音渐冷,“说说吧,为什么不让部落迁徙?”
黑袍祭祀脑袋使劲摇晃,一口咬定不知道。
碰的一声。
谛听砸落在黑袍祭祀眼前。
在看谛听,再也没有了刚刚出来时的意气风发。
全身上下黑乎乎的,隐隐传出烤肉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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