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对我,我反倒是感觉不得劲,难道说,我骨子里含有大量的犯贱因子?”
李南方愣了片刻,不可置否的耸耸肩,走进了洗手间。
等他走出来时,系着小围裙的岳梓童,正在餐厅里摆盘子。
看来,昨晚的经历给了她很大触动。
不然,大清早的,她不会做了五六个菜,还有一瓶红酒摆在了桌子上。
只要还活着,就该珍惜当前的幸福生活才是。
她今天没穿性感的三件套,再系上小围裙,而是穿着昨晚去找李南方时的那身黑色运动服。
上面,满是泥污,还有几块硬币大小的鲜血,以及胸前的泪水。
李南方知道,她是故意没换衣服的。
甚至,头都没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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