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闹腾了。
最起码,在没有想到更好的换监办法之前,不敢闹腾了。
哪怕嘴里骂骂咧咧的垃圾排放工,经过她囚室门口时,曾经以很龌龊的眼神,狠狠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多想不顾一切的打开铁门,扑进去把她就地正法个三五小时。
军人也是人,有着正常的生理要求,在部队上呆久了后,看到母猪都会想那种事,更何况王玲可比母猪顺眼多了,想把她操翻,也是很正常的。
搁在以往,王玲看出垃圾工用这种眼神看她后,早就勃然大怒,点着他鼻子骂他臭流氓了。
这次被女王囚犯痴痴盯了会后,她的嚣张气焰被打击下去了,没有这样做。
但在她心里,却在咒骂垃圾工,最好是在工作时,屋顶上掉下块大石头来,直接把她砸死。
天上没有掉下大石头。
只掉下了两个人。
王玲亲眼看到,一个背着女人的男人,忽然从垃圾排放管内,好像剑鱼出海那样,忽地出现,一脚就把垃圾工给踢昏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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