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
这个形容听起来有点奇怪,第一次在电梯见面就用“看中”二字,显然不是工作能力。
唐瑜璇并不觉得自己的形容有什么问题,或许这个形容在她接下来要讲的故事里有特定的含义。
接待室里没有人打断她,没有人对她提出质疑,全都在安静的继续等着她往下说。
“后来有好几次都会偶遇董事长,没多久我被借调到董事长秘书处办公,还充当过董事长的私人秘书。这其实算是升职,我以为我的才能被董事长看到,会被受重用,可后来……”
唐瑜璇忽然哽咽,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旁边的鞠轶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保持着同性力量给予的安慰。
唐瑜璇冲她感激的笑了笑,继续:“那是我第一次陪董事长出差时,特助告诉我董事长的身体不好,让我帮他挡酒。挡酒确实是作为下属该做的事情,那晚我被灌了很多酒,具体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我永远忘不了醒来的瞬间。”
唐瑜璇哽咽着,看起来很痛苦且并不想回忆,但她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再醒来我已经躺在董事长总统套房的床上。”
屋里再次陷入沉默,唐瑜璇简洁的文字里正在透露出一个巨大的线索。
但她前面说了“具体发生的事情已经记不清”,那就有必要再往深了确定。
“虽然有点畜生,但我还是得跟你确认一下,你如何确定那天晚上欺负你的人是苏俊生?”
如果说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是保持清醒冷静的,那一定是如同审判者观察这一切的霍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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