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不满,又像是故意要教训周忱,狠狠地咬了他的唇,直至尝到血腥味才肯放开。
周忱被吻得几乎失去意识,回神时人已经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身上覆着霍北修。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放过的,只记得他不管是骂还是求饶,霍北修都像是没听见,要么就是在他耳边喘着气说“宝贝,多骂点儿,爱听”。
周忱骂他神经病,骂他变态,下一秒得到“满足”的人被刺激得更凶了。
……
原本有心事的周忱,在这晚睡得特别好。
事实证明,男人之间没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要是有,那就多睡几觉,把人“睡”服了就行。
意识到自己在霍北修的怀里醒来时,周忱不由得想起昨晚,于是狠狠的在他的侧腰一掐,抱着他的男人立马惊醒。
看到周忱得逞的笑,他一脸懵:“怎么了,宝贝?”
他指着自己的嘴:“你说呢?”
不仅是嘴唇被咬破,他觉得浑身都酸疼,想到什么,他猛地踹开霍北修下床朝着洗漱间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