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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忱喜提发烧,躺了一天。
霍北修端茶倒水,喂粥喂药,趁着周忱昏睡时把他抱到主卧,顺便扯掉次卧的床单丢到洗衣机里滚。
周忱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更大更软的床上,他花十几秒重启大脑,然后确认这里是这间屋子的主卧,也就是霍北修的房间。
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在脑子里试图搜索片段,但想起的只有无尽的……却半点没有怎么过来的记忆。
察觉到他醒了,霍北修殷勤的把水杯递过来:“宝贝,渴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周忱就着他的手,唇瓣刚碰上杯沿就听见他问:“饿不饿,我刚让人送了鸡汤过来,我给你盛点?”
于是乎,他收回动作,点头道:“喝。”
他觉得小腹很疼,大概是饿的。
霍北修要抱着他去洗漱,却被他拒绝:“我没缺胳膊少腿,我能自己来。”
要不是瞥见周忱一点点变红的耳根,霍北修还真以为他那么淡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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