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忱很清楚。
周忱下了床,拿着手机走进洗漱间,将手机反扣放在洗漱台面才开始动作。
这个行为让霍北修觉得很讽刺。
他起身,光着脚走来,面无表情的抱臂倚在门框盯着里面的周忱。
捧着水洗完脸的周忱抬头忽然从镜子里撞上一双清冷又看不出情绪的眸子。
周忱:“……”
偷接他电话,还不许他生气?
“他不知道我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周忱关掉水龙头,随手抽两张洗脸巾当纸巾用,丢到纸篓的同时转身面对霍北修,一字一顿道,“如果你真想让我搬走,尽管把这件事捅到他面前。”
霍北修依旧没说话,目光随着周忱手上的动作移动,最后落到他拿起手机上:“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咱俩是什么关系吗?”
今天的周忱跟昨晚的周忱简直判若两人,昨晚是破碎小狗,今天却是训狗师——训的是霍北修这只德牧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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