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周余脸上闪过的那抹不悦,尽管只有短暂的几秒,还是被他铺抓到了。
久居上位者的周余不习惯有人忤逆他,哪怕那个人是他分别二十多年,如今刚找到的亲生儿子。
“喜欢花吗?”走近后,周余开口的第一句竟是闲聊。
周忱不解,但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看到他身前那株月季,摇了摇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他不是个懂浪漫的人,跟霍北修在一起那么久也没给霍北修送过花,花对他来说就只是花,是植物,没有其他的意义,可是周余爱惜的动作,不像是对花,反而像是将这株或者说这整个花房里的花当做某一个人。
心里生出这个想法,周忱忽然有个更可怕的猜测,但也只是猜测。
——不管周余把花当做谁,都不可能是他母亲。
“我送你一盆花吧,你带回去,就养在阳台上,偶尔浇浇水就行。”周余从众多花里面挑了一小盆搬到他面前,“这颗就挺适合你的,它的花语是热情奔放,也象征着美好的爱情。”
蔷薇花。
周忱脸色入如常,像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暗示,但不得不承认周余的耐心比他以为的要少得多。
太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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