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不醒的人最难哄,最后霍北修硬生生把人捆住,才勉强让他安分,就这样搂着他睡了一晚。
隔天早上。
周忱觉得浑身绷得紧,动弹不得,他第一反应是霍北修又玩变态捆绑游戏,睁眼果然看到自己是被霍北修的长手长脚捆住的。
始作俑者正贴着他背后,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他后脖颈,痒得他忍不住缩脖子。
瞥见手机就反扣在床头柜上,他伸手要拿,可捆住他的人似乎以为他要跑,又把他拽回来搂得更紧。
周忱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上气,二话不说低头在横在他胸前的手臂上咬了口。
“嘶——”
霍北修终于醒了。
“你咬我干嘛?”霍北修松开他,瞪大双眼。
周忱顺势往前挪,还挣扎踹开禁锢他的那双腿:“你想杀我可以更加隐蔽的方式,而不该是憋死我这一种。”
“谁要杀你?”霍北修人醒了但脑子没有,他揉着被周忱咬的位置,嘀咕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周忱没搭理他,拿来手机看消息,看到蔷薇跟他说今天可以休息一天后才放下手机重新躺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