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他们之前猜测的那样,赵谦牙科诊所确定并且了解“货”的家庭情况,替“猎户”摸清路子,确定后再让“猎户”去捕猎。而九溪疗养院的地下室确实是个“检查室”,甚至是“手术室”。
“这些器官是卖给谁的?”
“很多人。”赵谦说,“没有具体的受众客户,非要说有那就是有病还有钱的人,只要有足够多的钱,什么买不到,这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霍少?”
那一刻,霍北修觉得“霍少”二字从这人嘴里说出来都是在侮辱他。
“九溪疗养院是你们的据点,那之前西区的孤儿院是你们的……”霍北修没有一个很好的形容词,直至脑海里冒出窃听器对话里的词,“养殖场?”
“是。”赵谦没肯再往下多说,而是跟他提条件,“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但你们必须确保我妈的安全,以及我……”
霍北修在他说完前打断:“既然你懂法,就应该知道自己犯得是什么罪,我可以确保你母亲的安全,但你……不可能。”
“我没让你们放我走,我很清楚现在没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安全。”赵谦深吸了口气,“我只要我妈平安。”
霍北修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头。
人,他们是会救的,但能不能安享晚年就得看赵茹有没有犯罪。他没跟赵谦说这些,而是继续问:“鸿宇集团跟安氏的合作是什么?”
“安老有个朋友身体不适,需要换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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