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修跟周忱在病房门外的长椅上坐着等。
将近半个小时,鞠轶一脸沮丧的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霍北修沉着的那张脸时,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颤,低着头小声说:“只问出名字,孩子叫赵晓荷,荷、荷花的荷。”
虽然活儿这顶多算是跑个腿儿,但在鞠轶的眼里,她就是没有完成好霍队交代的任务,面对自己的失败,再面对沉着脸的霍队,她有些愧疚跟畏惧。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们再想想别的招儿。”
赵晓荷是这个案子很关键的点,如果她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并且愿意开口说话,这会让他们变得轻松许多。
看着鞠轶愧疚的离开,周忱不由得眯起眼,不满地说:“鞠轶只是一个负责文件管理的内勤女警,她在审讯方面本来就不擅长,你何必……”
“我怎么了?”霍北修反而是一脸疑惑地看向他,“我这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就心疼鞠轶?怎么着,她完不成的事,你继续?”
看得出霍北修有些急躁,周忱决定放弃跟他交谈,没再理会他,起身朝着护士站的方向走。
与其在这儿跟他大眼瞪小眼,他倒不如先跟护士了解一下赵晓荷的具体情况。
“赵晓荷有没有受伤?”
“四肢都大小程度的擦伤,额头也破了个口子,别的地方倒是没有发现伤处。”
护士话音刚落,周忱便沉下脸,再问:“我指的是她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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