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当初建立孤儿院的原因吗?你们当初是支持她做这件事的吗?”
霍北修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咄咄逼人,逼得他不得不回答这些问题。
可尽管是面对霍北修的逼问,徐铭鸿始终都是一副平静地模样,不急不躁地回答。
“她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人,建立孤儿院是她执意要做的事,我跟她爸妈阻止不了,也没想过要阻止。她是个成年人,要做什么事需要自己考虑,考虑清楚后还是决定要做,那就要自己去承受会发生的一切后果。”
“听说你们有个孩子,后来走丢了?”
霍北修故意将话题转移开,但其实是换一个角度去分析郝梅的心理,从而得出孤儿院究竟跟拐卖儿童的案子是否相关联,以及郝梅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说起孩子的事情,徐铭鸿无奈地叹了口气,沉默良久才说:“我们说过不怪她,但她心里始终过不起自己的那道坎,或许正是因为孩子的走丢,她才执意要建立孤儿院吧,这也是我们没有阻止她建立孤儿院的原因。”
霍北修微微眯起眼,徐铭鸿看似配合,但却是问一句答一句,如果没想起来问的细节,便很难从他的嘴里知道消息。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难审,就连十几年经验的霍北修都觉得有些吃力。
“今天先到这儿。”霍北修起身,以手指关节叩了叩桌面,“在案子结束前先不要离开遂城,想到什么关于郝梅的事情再联系我们。”
在徐铭鸿起身的那一刻,才隐约的看到他那隐藏得很好的情绪,他并不是完全没有任何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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