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修显然不太能理解成年人关机的原因,毕竟从他当警察以来,别说是关机,就连静音状态都只是在去开大会才会有的举动。
“要么是去见最很重要的人不能被任何人打扰,要么是去做一件同样不能被人打扰的事情。”周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既然他们约定在这一天签离婚协议,那我更倾向于后者。”
“郝梅是为了能够安静的跟徐铭鸿谈离婚的内容而关机?”霍北修蹙眉,“可是徐铭鸿说他从未见过郝梅,他们所住的小区监控看了吗?”
霍北修突然将话题一转,却是要证实徐铭鸿的话——他当天是否真的没有见过郝梅。
周忱摇摇头:“小区几个出入口的监控,甚至是她跟徐铭鸿以及她父母单元门口的监控都没有拍到郝梅以及类似于郝梅的身影。”
也就是说,很确定郝梅在出事当天从未回过家。
那么她下午离开孤儿院去了哪儿?
为什么在半夜出现在从未有人修剪过的孤儿院后门?
她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被杀?
郝梅的死跟刘静的死,甚至是西区的儿童失踪案究竟有没有关系?
这一系列的问题一直在霍北修的脑子里转悠,让他有一种脑子随时都会裂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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