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门据地庞大,前后占地连着好几个山头,真要仔细盘查,少说也得花费三五日的工夫。可凑巧的是,后山大多房屋不是拆了便是烧了,只留下前山的一小块地。地下密室,尚未毁坏的只剩下一两间,里边的血腥味比山门那头的还要浓郁,熏得人直欲作呕。
“那些蛹人的头目,都自称是从万刀门各分舵而来,为卓然办事。”叶惊寒跟上她的脚步,道,“统一送来此处,是因为卓然早已占领了山头。玉华门上下,尽已被他们赶尽杀绝,一人都不剩。”
“只是如此?”沈星遥略一思索,摇头道,“不对。”
“你是想说,这三个月来,是谁在给那些蛹人喂招?”叶惊寒摇头道,“那人从不在母蛹宿主跟前现身,子蛹皆为傀儡,不会说话,也绝不可能交待出什么。”
“还是不对。”沈星遥眉头越发锁紧,“那么多子蛹,都只学一人招式,又有何用?”
“一个高手,和十个高手,威力可完全不同。”叶惊寒道,“子蛹不归母体,即成分身,归于母体,则天下武学尽予一人,两个法子,一种秘术,只看对方想如何用罢了。”
“就算是如此,卓然假借程渊之名传信的目的又是什么?信上又没请他单刀赴会,只是告知山中困局罢了,要是他真信了当中内容,至多只是增派人手前来支援,根本动摇不了钧天阁或是当今江湖上已成势的门派根基。”沈星遥若有所思,“可卓然想对付凌无非,这个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假传书信,根本无法达成这个目的——”
“哦?”叶惊寒顿时来了兴致,笑着问道,“那你有何见解?”
“除非传信之人并非卓然,这封信的目的,也绝不是取凌无非的命。”沈星遥凝眉,展目望向远方,“与他联手之人,恐怕大有来头。”
她说着这话,忽然像是想起何事,目光在某一方向定了片刻,忽地拔腿纵步,疾奔而去。
玉华门自老掌门逝世后,长达二十余年没有推选新的掌门,而是一直由三堂长老王霆钧、何旭与燕霜行共同掌管门派内的大小事宜,直至六年多前,经过三人合议,举办了一场比武大典,以此角逐出下一任的掌门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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