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昨日的话激怒了她,令她不堪打扰不告而别,然而仔细环视客房,却发现她行囊仍在房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却在这时,身后院里传来纷纷议论声:“这地上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
“怎么闻着像血?”
“上头这是啥玩意儿?谁在这杀鸡了不成……”
叶惊寒大惊回身,见好几个人围在屋檐下,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去,拨开人群,低头一看,只瞧见脚下几块石板的接缝处,凝固着一滩发黑的痕迹,还有一枚断竹管黏在上头。
他俯身拾起竹管,瞥了一眼,看出断口痕迹,瞳孔在一瞬间翕张,凭着对血腥气息的敏锐知觉,几乎没有犹豫,飞身跃上前厅房顶,低头一看,只瞧见一行风干的血迹淋淋沥沥滴在大大小小的碎瓦上,扭曲延伸向远方。
叶惊寒眸光一紧,当即追了出去。
日头高照,街头行人熙攘。
卖芙蓉花的女孩照例提着一蓝花,沿街叫卖,路过卖胡饼的小摊,停在一名腰配黑色长剑,穿着淡青色圆领衫,身长鹤立的青年身后:
“公子,看看新鲜的芙蓉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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