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紧咬着唇,始终不发一言。因长时压迫,唇色逐渐由粉转为青紫。
凌无非无计可施,余光迅速搜寻洞中平缓的落脚处,想着干脆跪下求她,然而怀中的人,却已拼命挣脱,对着无人的角落高喊一声:“我没有至亲!”
他蓦地愣住。耳边她的话音,却越发凄凉——
“我孑然一身,天下无一人与我血脉相连,何来至亲至信?”
“遥遥……”
蓦然抬眼,他方察觉,她已朝他望来,眼色凄哀而决然。
凌无非绝望阖目,轰然跪倒在她跟前,再抬眼时,泪已湿了满颊。
“我欠你良多,木已成舟,无力弥补。若求解脱,唯有一死了之。”他的两眼逐渐放空,瞳仁里倒映出她无措的模样,“但此地凶险,你我任何一人,都无法独自脱身。我只求你,在这岛上几日,暂且休战,一切决定以你为先,等从这儿离开,不论你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答应你,绝不做任何反抗,好吗?”
一番衷肠诉尽,心绪千回百转绕成一个“痛”字,几欲将他撕碎。
沈星遥浑浑噩噩退开几步,踩上水晶砖铺就的地面。凌无非见她步履不稳,飞快起身抢至她跟前,刚一碰到她的手腕,便听得脚下传来巨响,水晶砖应声而碎,寸寸崩裂。
紧接着脚下一空,猛地坠落,顿时失了知觉。
芙蓉花香入梦,阳春风光绮丽,钧天阁东院亭内繁花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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