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当年玉涵不告而别,我找遍大江南北,遍寻不得。即便有心挽回,也于事无补。”
凌无非黯然阖目,一声不发,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你与我不同,不受父辈恩怨纠葛所扰。为何轻易放手?”萧楚瑜摇头喃喃,不知是问他,还是问自己,“你甘心吗?”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凌无非耻笑摇头,眼中自嘲之色愈浓,“我已尽力了。”
“不到生死之隔,谈何尽力?”萧楚瑜话音虽沉,吐字却个个清晰。并不张扬的语调,却听得一旁的凌无非震耳欲聋。
凌无非霎时僵住,良久,蓦地抬眼望来,却见萧楚瑜轻轻摇了摇头,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至少,你还能见到她。”
云间白鸥倏地俯冲而下,衔起一条跃出水面的鱼儿飞远。
凌无非回过神来,却只瞧见舷边那个孤寂的身影,缓慢移远。
他看着舱门后摇曳的烛火光影,心忽地狂跳起来,当即走至门前便待叩响,谁知舱内的灯火,却在这一刻熄灭,遁入黑暗。
难以言说的失意在心底涌起。凌无非静立门前许久,终而摇头,只能拖着浑噩的脚步,缓慢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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