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非捂着胸口,倒持长剑为杖,支撑身形不倒,勉力吐出几个字:“是又如何?”
“那便试试这魔音篌的威力,看看被你们千方百计压下的蛊毒,是否还能被它唤醒——”
“混账!”白落英怒极,当即挺剑朝她刺来。
文晴却丝毫不慌张,坦然立于原地,只等着段逸郎替他挡下这一击,将这对母子一齐给收拾了。
可段逸朗却不动。
非但他不动,他的手下,以及一并受他操控的蛹人,都纹丝不动,只看着白落英那一剑径自刺穿她胸口,人也像只受了伤的蝴蝶一般,飘飘摇摇跌飞出去,重重落地。手中魔音篌亦摔落在地,磕了一脚,崩断两根琴弦。
文晴满眼愕然,猛地抬头看向段逸朗。
“你觉得我会帮你,是因为在你眼中,我与卓然、烈云海,甚或贺尧,都无甚区别。”段逸朗若无其事拾起魔音篌摔断的一角,信手把玩一番,又扔回他面前,眸色依旧冷峻,“你有过那么多的男人,我又如何相信,你待我是真心实意。”
“你……”文晴难以置信地摇头,“也想要我死?”
段逸朗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颇为不屑抬眸瞥向蛊毒发作,在门人搀扶之下,仍在连连呕血的凌无非,道:“若我没记错,你与沈星遥早已义绝,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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