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午后,愣是在英豪的衬托下有种地下审讯室的阴森,文若摇了摇头,连续的一串咳嗽打断自己的联想。
“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他身手不错,不会是累赘。”
面对文若的躲闪,英豪死死的盯着他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之中。
最后还是文若撑不住这种毛骨悚然的尴尬,寻了个话题说道:“婚礼并不大办,就是几个人的酒席,所以纠察司的人怎么混进来?”
要是像别人那种十里红妆,大排宴宴的喜事,多几个人少几个人还真看不出来,可他定的明明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小仪式。
英豪闻言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那个杂毛就一台轿子将你娶进门?”
前两天望舒进城,看整个暮别镇的状态,自然默认了会举行个盛大的婚礼的准备,结果文若现在竟然说就是一桌酒席?
瞬时脑海中想起那些人娶妾时的场面,不过是一顶小粉轿子,从后门悄声抬入,主家赏些脸面的,会在妾室院中摆个酒席,在座的也不过都是院中当值的下人。
那个杂毛好歹是一城的少主,这不就是摆明了在侮辱文若吗。
再看当事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英豪恨铁不成钢的咬着后槽牙说道:“那个杂毛这么侮辱你,你都不恼吗?”
文若没有领会英豪生气的点,无所谓的说道:“这是我提出的要求,毕竟我的身份敏感,还是尽量低调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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