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秦子笙的身影才出现在门前,瘫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无声的询问他,干嘛。
其实文若也没什么事,就是闲得无聊想和他聊会儿天,但今天的秦子笙格外不好说话,见他没事转身就回了隔壁。
独留文若一个人无聊的在床上躺尸。
第二日一早,刚吃完早饭,管家就带着一个信封走了进来,这办事速度有点超出文若的预计,赶忙接过信封掏出里面的纸张。
上面详细的记录着沈确的家庭住址,人员组成,还有他的一些生平履历。
“管家辛苦了,打探消息的一切开销都从府上走,你这个月的俸禄涨百分之十。”很满意信纸上面的信息,文若大手一挥直接给管家涨工资。
见侯爷满意自己的工作,管家也算是放下了提起的心,道过谢后退到门外守候。
信纸上讲,沈确家中也算是书香门第,他爷爷年轻时参加科考,是那一年的探花,被人榜下捉婿娶了翰林院编修的女儿,他父亲同样科考出身,目前在外做官,他从小跟着爷爷住在京城,自幼便有些才名。
十二岁那年第一次下场参加县试考试,一举夺得当年的首案,直接获得秀才功名,直到去年才再次参加乡试,获得了亚元,准备参加今年的春闱。
考试时间就在本月20号,也就是后天。
看着这个时间点,文若突然不确定,就算他送上门,对方也会因为考试谨慎的不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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