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关山避开了来自对面的试探和追寻,将病毒的种子替换成第二段视频。
工厂里的美好生活、高端生产,都被另一边的残酷淘汰揭下皮囊,再经由一个个由微型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彻底展露肮脏的内里。
镜头被拉得极近,绞肉机上横飞的肉末距离屏幕仿佛只有一步之遥,那些被堆积在一起的眼睛脏器更是搅起一阵阵幽怨的阴风,直勾勾地瞪着观众们,用残破的碎块诉说着属于他们生前的冤屈。
没有人能在这赤裸的血腥下毫无动摇。
观众席上的嘉宾面色发白,各个门店里,正在大快朵颐的客人们再无法吃下手中肉饼;人类店员们的机械劳作在死去同类的注视下不再淡定;招工的货车旁,广告牌下,正准备上车的人类们被一盆腐臭血液泼醒了美梦,四下奔逃,躲过浩劫。
借由精神力的网络,越关山把这一切看得很清。
视频总长不过五分钟,却如同筑在千里之堤的一个小小蚁穴,成为了老爹汉堡店这座大厦崩溃的嘹亮号角。
它源于越关山之手,来自几个玩家的记忆与拍摄,同时,也是这五年以来,千千万万死于这场恐怖梦境中的人类的鲜血铸就的,借由玩家们之手,喊出了他们再无法宣泄的悲与恨。
视频结束,屏幕恢复黑暗。
观众席上,寂然无声。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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