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在薄膜脱手的下一刻,又有两道光芒从秦光霁的手中飞出,伴着“嗡”的震响,将薄膜两端牢牢扎在天花板上。
秦光霁收起了伞,将伞尖钉在花岗岩地面上,眼看着粘液被这一整面的屏障逼退,声音却没有半点松懈:“快走,回宿舍。”
身后响起渐而远去的慌乱脚步声,秦光霁眼色一沉,愈加集中精神。
粘液的扁圆身形透过薄膜不停晃动,被窗外的阳关照射着,气味越来越浓厚。
北方的教学楼是密封的,前面的路已被秦光霁堵死,靠外一边是塑料窗框,粘液别无选择,登时便开始往后退却。
秦光霁伸出双手,两柄利器在意念的控制下从墙中退出,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薄膜飘落,粘液立即紧缩起来,生怕被那轨迹不定的薄膜触碰到。
就是现在!
秦光霁瞳孔紧缩,手指握为拳,脚下鞋底因骤然爆发的力度与地面接触而迸出震动。
单腿的弹跳力将秦光霁送上半空,在阳光之下,侧脸紧绷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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