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稍歇,粘液堆里,仍有一批幸存者继续奔袭。它们踩着同类的尸水,用着与先前别无二致的速度继续冲向城墙。
绿色的粘液们攀上城墙,快速地在其上蠕动,眼看就要抵达顶端。
这时候,被绿色涂满了的城墙后终于露出了敌人的身影。
是红色的,瘦小的,密密麻麻地覆满了墙头,每一个的手里都捏着一柄尖细的长矛。
它们毫不犹豫地刺向下方的敌人,每扎中一次,墙上的粘液就会加厚一分——那柄长杆对于粘液而言是极端致命的武器。
然而,伴着敌人的死亡,长矛也在不断地被侵蚀着。
一刺、两刺、三刺……滴落的粘液聚集成泊,长矛愈见缩短。
墙头的蠕动渐渐缓了下来,粘液们的数量锐减,许多红色守卫手里的长矛也消失不见了。
有粘液爬上了墙头,体型足足大了红色守卫三倍不止,只消伸出手臂,就能掐住数个守卫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丢下城楼。
守卫坠在半途,被由他们亲手构筑的尸山拦截,如同陷入流沙般,迅速沉沦,迅速消亡,最终成了绿叶中的一点红花,与敌人葬在一起。
“就是现在,爬上去。”混战越发激烈,红色的痕迹一道道落下,秦光霁在这时断然发令,率先踩上粘液,抬起双臂,无视了不断滴在身上的粘稠绿色液体,向城墙上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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