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新鲜的血。
黑雾不仅阻碍了视觉,也压抑了其余的感官。
唯有听觉,唯有那铃声,催命一样的铃声,成了这片黑暗里仅有的生机,或者说,仅有的死寂。
这血是从哪儿来的?
队友们散向房间的各个方位,却没再找到任何有或者曾经有生命迹象的东西。
那么,便只有这个柜子了。
秦光霁又一次伸出了手指,指尖穿过已经冷下来的血迹,继续向前。
他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凸起,像是把手。
把手上同样沾满了血。
他攥住把手,用力向外一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