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这件事从她身上撇干净,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有错的人是他。
他对元若嘱咐道:“速速带人把痕迹都清理干净,是妹妹不小心失足坠楼,都是她神智错乱才会觉得是崔韵时推的她。让侍卫把门守好,不管是母亲还是祖母,不许任何人闯到我这里来。”
事已至此,他要保住崔韵时。
元若连声应是,先跑出去安排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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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的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崔韵时完全抛去了夫妻之礼,走在他前面,像一抹幽魂轻轻地飘过去。
她打开门,率先进去。
谢流忱站在门口,手按上门扇,望了下阴沉沉的天,顿了会儿才轻合上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转身,屋中光线比外边更加昏暗。
她不知为何没有坐在椅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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