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说出这样的话,烛火忽然噼啪一声,火苗摇晃了一下,他无暇的面容在摇曳的火光中微微扭曲。
谢澄言再定睛一看,看见的仍是那张润如玉,净如瓷的脸。
仿佛方才所见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谢流忱伸手拿住挂在她床幔上的虎头香囊,这针脚与绣法,一看便知出自崔韵时之手,且看这成色,显然是最近刚做好的绣品
再闻一闻里面放的香料:丁香、百合、沉香……
全是助眠安神的香料。
崔韵时不仅对谢澄言的喜好了如指掌,还对她格外用心。
他不动声色地将虎头香囊拽了下来,站起身,对她道:“妹妹尽管去与她说你想说的任何话,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刚才那一拽,连带着帐钩也被拉动,床幔不再被钩着,轻飘飘地散落下来,像一片银色的薄雾,挡在二人中间。
“不打扰妹妹养伤歇息了,我该去看看崔韵时,妹妹不必忧心,我自会关照我自己的妻子,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爱护她。”
谢流忱手中仍然紧握着那只香囊,转身欲走。
谢澄言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崔韵时就是那只香囊一样,谢流忱不会对她松手,只会越抓越紧,即便她们曾朝夕相伴,他也可以轻易将她从谢澄言身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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