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抬手想将孟世勉送来的卷宗放到一边,手腕却不知撞上了什么,那东西跌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谢流忱漫不经心地往地上送去一眼,怔住了。
他的桌案上总是摆着一只木雕的兔形罐子,那是爹娘还未和离时,他自己亲手做的东西。
罐子不过巴掌大,按下机括便能打开,往里面装些零碎的东西。
可毕竟是幼时所作,实在不成样子,许多年前便已经无法打开。
里面放了什么,年月太久,他已记不清。
平日就算用蛮力拧都拧不开,好几回被元伏不小心扫到地上去也都好好的,现在只是那么一摔就四分五裂。
谢流忱深深皱眉。
他从南池州将它带到京城,它像一只不会言语也不会动弹的老龟,在他的案头趴过一年又一年。
说到底也只是件小事,可惜一阵便罢了,但他的心情不可遏制地糟糕起来,他俯身将碎片一块块地拾起来,装在帕子里拢好。
他厌恶这样的不经意,更找不到该怪罪的人,因为罪魁祸首是他自己,他永远都不会自我责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