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这才松开手,让她有大口呼吸的机会。
崔韵时软绵绵地趴倒在他掌心,头上罩下一片阴影,她只觉得头顶微微沉了沉,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轻触着她的头发。
“真是个好孩子。”他称赞道,声音就响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可是对一个刚刚差点被掐死的人来说毫无作用。
她半死不活地躺在他手心里,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来触碰她的身体,她不再躲闪,只艰难抬眸看他一眼。
见她望着自己,谢流忱用他常有的那种温柔语调向她道歉:“对不住,我弄疼你了吗?”
崔韵时不答话,他便若无其事地继续抚摸她。
那只微凉的手流连在她的身躯各处,像一条不怀好意的蛇不断盘绕,掠去她身体里为数不多的温度。
崔韵时忍不住颤抖起来,在极度的惊恐之下,她终于惊醒,从这个噩梦中脱离出来。
崔韵时擦干眼眶里的一点泪水,呆呆地发了会怔。
梦里的谢流忱和现实中的他一样让她窒息,一样的让她无从躲避。
她看向放在枕边的一本册子,每当长夜难眠之时,她便会自己翻一翻这些话本,里面尽是些神神鬼鬼的怪谈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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