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他忍耐到极限之前,这队人全部走过了东大街。
车夫赶紧挥起马鞭驱车前行,接下来的路程都畅通无阻,他顺利赶回谢家。
他在崔韵时房前看见行云,问她崔韵时状况如何了?
行云回道:“夫人睡下了,她难得能睡个好觉,公子若无急事,请别叫醒她,让她安歇一会吧。”
谢流忱停顿片刻,行云的回答很古怪,不告谢燕拾的状,说谢燕拾把她的主子气吐血,也不请他留在院子里,好让他与崔韵时多相处一会。
行云的古怪像颗石子一样在他心里硌了一下,可这眼下算不上最要紧的事。
他暂时把这件事抛在一边,让元若找来府医问话。
张大夫已经给崔韵时把过脉,他也十分纳闷,说崔韵时并无大碍,至于为什么吐血,从脉象上看,当真是看不出什么来。
为保万全,他建议谢流忱从府外另请高明。
谢流忱的心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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