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站在台阶
上,垂眼与她的目光相接,没有半点退步或是软化的迹象。
如果不是和谢流忱做了好些年的兄妹,深知他对自己的宠爱,被这种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她非被吓到不可。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本能地有些发毛。
“唬你的,不必当真。”
谢燕拾终于松了口气:“长兄你又吓我!”
她转而想起另一件事,问道:“我就这么不跪了,要是被母亲的人发现,我该怎么交代啊?”
谢流忱:“母亲没想罚崔韵时,不会让崔韵时真跪。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安排人让崔韵时回去歇息。她自己都给崔韵时放水了,你提前跑掉的事,她也不好追究。因为她追究你,我们就会追究崔韵时,母亲面子上不好看。”
谢燕拾放下心来,她就知道,长兄会把一切都安排好,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不会让她受委屈。
她没了顾虑,抬起头看今晚的明明月色,月亮真圆啊,好像一切都很圆满,没有缺憾。
她的人生也几乎没有缺憾,除了白邈不能如她所愿,她要的全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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