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怎么会坐视不理。
果然谢流忱听完后,对几人吩咐道:“你们去祠堂,说是我的意思,请夫人回她的院子去。”
崔韵时在谢家不敢得罪明仪郡主,更不敢惹他不喜,所以他只要让人带一句话给她就足够了。
崔韵时识趣,自然会听他的话去做。
——
谢澄言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不是她多好静,实在是受了内伤必须修养。
她很心疼自己,为了养好身子,不敢多动弹一下。
院外传来几道人声。
这么晚了,母亲早已遣人来看过,嫂嫂在罚跪,谢澄言估摸着来人是长兄。
她斜了斜眼珠子看向外边,果然看见自家那个面如白玉、心如蛇蝎的长兄,正被人簇拥着缓步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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